是我姘头
“在担心?”
他撩起眼皮,看着我,声音散漫却难掩阴戾。
“并未。”
我把汤端给他,却被他的手拨开。
“下次下药的时候,用点心。”
裴佑晟的手指修长干净,每个指甲都是修剪的干净圆润,但是这么看来的话,丝毫不觉得这是杀人的手。
他的手在碗的边缘上,轻轻的摩挲了几下,手指肚上全都是白色的粉末。
我就着他的手,顺势坐在他的腿上,仰头唇印上。
唇上有毒,不是剧毒,但是时间久了却是能沁入骨子里,难以根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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