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划过几分暖流,微微仰头,把眼泪逼回去,故意骄纵的说:“您之前不是说好了给我的吗,我眼睛看不见难受,就是想要看见。”
老御医早就配出来了,但是迟迟不肯给我,是因为能短时间恢复视力的,都是凶狠的虎狼之药,一剂猛药对身体的损伤和反噬同样也是很大。
“怕什么啊。”我喃喃的说:“反正也都活不了多久,更痛的都经历过了。”
陈爷爷没听到这话,迟疑到有杂乱的脚步声的时候,才狠了狠心,只给了我一份。
叮嘱我,只能维持一天,但是一天过后的后遗症,谁也说不准。
得到多大的好处,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理应如此。
陈爷爷走的着急,许多话都没法说,只是急匆匆的交代给我。
“若是有机会,不如隐姓埋名,这条路太难
了,你一个姑娘家,不需要这么做。”
脚步声果然是来寻人的。
老御医刚才脸上还带着几分怆然,现在摇身一变,黑沉着脸,没好气的说:“催催催,催什么,我这老身子骨,再催就不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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