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过程比想象中的顺利,我刚才敲晕的时候,记得力气不是很大,可一路下来却格外的顺畅。
我甚至都怀疑,自己是不是在逃亡的路上,突然觉醒变成了大力士。
不然怎么会把成年男人劈晕了,晕到现在都没苏醒的痕迹呢。
送走了绪景阳,我心里才稍微的落了落。
剩下收尾的,顶多就是如何毁掉这屋子,或者是造出一种假象。
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在人来之前,搬来了点柴火和干草,可却意外的听到脚步声。
来不及躲藏了。
咯噔一下,我僵硬在原地,脖子也都僵硬了很久,一直到脑门被拍了一下,血液才逐渐的回流。
可没想到,回头看到的不是让我绝望心生畏惧的裴佑晟,而是——
“陈爷爷?”
我惊诧的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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