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开身边的人,趁着这边人不注意的时候,直接敲晕了,简单粗暴。
推开柴房的屋门,里面的人穿着白衣服,但是上边脏兮兮的都是血迹和污渍,蜷着坐在墙角,正在发呆,生死未知。
“阿鸾?”
许久没听过的称呼,从他嘴里出来,也略显生涩。
原本俊俏的少年郎,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的狼狈不堪,有些欣喜又有些赧然,“阿鸾…你怎么来这边了?”
眼里没了那些恨意,绪景阳的眼睛看着还是和曾经的黑玛瑙一样,干净明澈。
只是终究还是隔了一层东西,我看着他,满都是复杂,若是他坏的彻底的话,我也就能名正言顺的不来看他,任凭他悄无声息的去死。
“为什么呢?”我问。
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,问的是为什么当初不信我?还是问为什么亲手射杀了我弟弟?抑或问为什么现在又来帮我?
何必呢。
他像是才开始懂事的毛头青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声音很低,“是我错了,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才会做出来这种混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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