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大婚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他的语气含着几分的疲倦。
“讨好你。”我说,“我在试图讨好你。”
“上次你问我能给你什么,但是我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剩下我自己,所以我在讨好你,夫君。”
真正说出口的时候,这些话也不是那么难说。
我眉眼弯成月牙,比台上咿咿呀呀的戏子更会做戏骗人。
可这些话里,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,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楚了。
“若是有机会,我想出去看看,长行是不是
还在练剑,十三是不是又偷懒了。”
“是。”他回答。
“那…”我抬头都看不清楚他的五官,心下的怆然更重了些,“那十三有没有去看过我哥哥,毕竟我哥哥的腿这样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