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新鲜的血腥味,我蹙了蹙眉,哪怕离着这么近,依旧看不清楚。
“后悔埋伏的不够狠,没在大婚之夜杀了我。还是后悔当初下药的剂量不够狠,没能让我患上沉疴,还是说…”
我心头跳的越来越厉害,下巴被冰冷的东西挑起,他的声音愈加的低沉,如同索命的音符。
有凉凉的抵着我的唇,他低头触着我的唇继续说话,“后悔当初听你父皇安排,非要爬床招惹我,如今却想全身而退?”
这样的姿势格外的暧昧,唇张合之间,总是能碰到,他的气息和我的交融在一起,可却让我后背
的寒气更重了。
他知道,他分明什么都知道!
甚至连我当初亲手给他做的吃食里,放了无色无味,足够日后发作的毒药他都知道。
“说话,长安。”
他咬住我下唇,疼痛让我猛然清醒。
这一刻我才明白,我千方百计的踩着他最厌恶的点折腾,甚至还动用了不少阴私的手段,却像是跳梁小丑,他早就悉知一切,只是在静静的看着我在闹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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