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软?
“披麻戴孝?”
我看着他,“就算是披麻戴孝,披的戴的也都是为你裴府上下带的。”
地上的人依旧蜷缩着,可是骨头却像是打不断的,曾经那张白皙清傲的脸,现在也全是狼狈,嘴巴张合几下,似乎试图在跟我传递什么。
我往那边走了几步,可是手腕却被捏住。
裴佑晟眼里的沉沉更重了,像是有无数阴郁的颜色在不停的翻涌,“你想救他?”
“若是你想救他,那我就杀了他。”
他那盘着蟒蛇的袖子一拂,声音愈冷,一句话定人生死,“拖下去。”
最终绪景阳也没能跟我传递出来什么话,只是那双眼里,沉了太多的悲哀,被拖走的时候,都头冒冷汗,却一声不吭。
“还真有骨气,蛰伏归顺,到最后反咬给致
命一击,这得是多么深的感情才能做到的?青梅竹马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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