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若没听到,依旧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:“这些私兵妄想放进来外边的流民,多么愚蠢。”
战乱连连,流民自然不少,全都被关在城门之外。
哀声连天,死伤无数,老弱病残都用渴求的眼神,手死死的扒着城门,希望能进去找到能够落脚的地方。
早在那些流民来之前,裴佑晟就下令,关闭城门,无论如何,都不轻易打开。
我出宫的时候,曾见过那些流民,也曾试图布施,可最后还是被裴佑晟的人清缴干净,城门重新关闭。
布施的粥铺挪到城门外边去,但是杯水车薪,难以抵消。
“若你为皇,当如何?”他问我。
这话问的我个措手不及,我跟也从来不谈这些事情,这一次格外突兀。
“那我若是为皇,皇叔你能同意?”我反问。
他起身站在窗户那边,似乎在看外边,背对着我,背影都是带着孤冷。
从醒来的一瞬间,他身上就重新被冷寂包围,依旧是站在最高位,手握重权,俯瞰众生的摄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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