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的时候,恰好舅妈经过,她身上穿着的不再是素淡,而是罕见的红绸绫缎,但是头上却是白色的布,反差大的让人不得不注意。
她手里抱着牌位,外祖父不让舅舅的牌位进去,她便每日都抱着。
抬头阴沉的看着我,缓缓的露出笑容:“恭喜长公主踏遍尸体,终于登上高位,贱妾祝长公主权倾朝野,永乐未央,也省的像是他一样尸骨未寒,孤
魂野鬼,日日夜夜不得安宁。”
“也愿你跌入泥棹,万毒缠身,享遍天下所有痛苦,在这瀚瀚的天下,家破人亡,永远做你的孤家寡人。”
她恨我到骨子里了,每个字都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。
我全然接下,“该讨的冤屈,早晚都会讨要来,舅舅生平最讨厌被人借题发挥。”
“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,大概是娶了你。”
我话锋一转,厉声道:“所以,你真当我是三岁稚儿?”
在她伸手之前,我捏住她的手腕,硬是把她手里攥着的药包给扔到地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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