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声泣血,说的哀痛怆然。
陈启择的孩子?
他还留下孩子了?
“你就不怕本宫亲手拿掉这孩子?”我蹲下来,跟她平时,冷声道。
那侍女的肩膀抖的像是筛子一样,眼神也有些闪躲,“奴婢只能斗胆尝试,就算不求助长公主,这孩子也留不住。”
“还不如由长公主来做决定!”
这一刻,我真是又惊又怒。
“既然知道有身孕,为什么不早说?”我问。
那侍女脆弱的像是花朵一样,“如今,奴婢保不住这个孩子了,才来求长公主。”
“保不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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