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赶巧,也枉费了太后的紧赶慢赶。”
裴佑晟说,似笑非笑的拍了拍袖子,视线似乎扫过我。
我起来的时候,显然没有他淡然,身上的衣服折腾起来也没有那么利索。
这一场“抓奸”下来,狼狈的只有我自己,
我偏偏还得对上太后那紧皱的眉头,更是顾不得这边刀锋剑影的唇战。
“哀家只当摄政王日理万机,忙于朝廷,倒是哀家疏忽了,忘记了摄政王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也是有正常的需求。”
太后说话,还刻意的扫了一圈。
分明没什么,但是这么一下子,我刚才的愤慨激昂都被风吹散了,开始不自在了。
若是刚才太后不来的话,我头脑一热会做出来什么,我自己都拿捏不准。
“太后久居深宫,应该是不记得了,如今国君未定,宫内动荡,本王总是要担起这个责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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