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靠在树干后边,离着他们不算是远,脑子里回放的全都是刚才的话——
左相爷被劫匪包围,恐有不测。
手颤的厉害,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东西,发出了声音。
那边警觉的厉喝:“谁?”
紧跟着就是一支锋锐的箭羽直刺而来,插在我紧贴着的树干上,尖锐已经没进去了,可见其中力道。
我生怕引起质疑,咬紧牙关把情绪逼回去,伸手掏出刚才猎到的还活着的兔子,扔出去。
兔子逃出生天,窜的更快,踏着草丛,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,刺破空气又是一支箭,狠刺兔子
身体,刺了个透心凉。
那边交谈的声音重新开始,但是我没兴趣听下去了,踮脚一点点的离开,比任何时候都更要缜密小心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哭了?”
绿柚从另外一边来,本来提着一只野鸡,洋溢着兴奋,在看到我的时候,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,急忙迎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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