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佑晟的那双眼里面,从来都是清冷疏离,哪里会有真实情感。
我父皇肯定是看走了眼了,不然也不会被养在身边的狼崽子给一口吞了,甚至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几句。
“什么分晓,昨日里摄政王妃往我这边一跪,就被人急哄哄的接走了,偌大的皇宫内,没几个人约束你,他想要带走你,谁敢拦?”
我话没说太满,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很聪明,
脸色逐渐的灰白下去,依旧不死心的说:“不会的,不可能,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,他不会放任我死的。”
“不可能的,当初有说过,他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来来回回的喃喃,也不知道是要说服别人,还是要说服自己。
“你手里有什么?”我问。
可她的眼里瞬间的清明,明显掩住的情绪,摇头讥讽,“这是民女的家事,跟您似乎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我抬手,抽出来的刀剑抵在她脖子上,刀又锋又快,浑然就是威胁的样子,若是不小心落下来的来的话,脑袋和脖子就得彻底的搬家了。
这一招来的快急促,让人没反应的时间。琳琅这种脾气,甚至也都是目瞪口呆的跪在原地,找不出来任何的词语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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