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穿着的是鹅黄色的衣衫,头发被团成圆圆的髻,跟原先中规中矩的打扮不同,更多了几分民间的烟火。
“阿姐。”
她爬到我怀里来,那圆溜溜的眼睛,甚是干净,像是从未沾染过杂质的河水。
“都听到了吗,利益面前,从来没有至亲,野兽甚至能为了食物自相残杀,更何况人呢。”
“人也不过就是嘴里嚷嚷着礼义廉耻,实际只是个遮羞布的自我欺骗而已。”
怀里的人软软的,听话的窝着,那双眼睛有些懵懂,却用力的点头。
她不是最合适的帝王人选,可这却是最合适她保命的一条路。
我低头看着她,她手里还把玩着我身上赘下来的流苏,抬头甜甜的对着我笑,毫无心机。
我在想,我这般年纪的时候,父皇是怎么教导我的?
记忆混乱碰撞,一会是父皇狠心把我扔出去,让我逢迎摄政王,一会又是他满眼心疼的拉着我的手,亲自教导我帝王之道。
“阿鸾,朕的娇娇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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