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个度。
我才意识到,自己随意找的理由,是多
么的随意。
这味药的确是很不常见的。
哪怕是摆在那边卖,常年都卖不出去多少。
我心中暗道不好。
却也只能抬头看着他,“那我不清楚了,这个皇叔总得问病人。”
“我深居皇宫,并且我不过就是一介妇道人家,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手伸出皇宫。”
这话我说的丝毫不惭愧。
那鹦鹉还老老实实的站在裴佑晟的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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