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否认。
绪景阳的手似乎是捏紧了。
“有什么火气对着臣来,何必要迁怒?”
“勾结外党,罪当死刑,本宫只是剿了,左相爷这火气又是从何而来?”
我手腕突然被抓住。
他情绪显然很激动。
脸色都难看了几分。
“你是因为之前我做的事情,才会报复到他们身上的是不是?”
从再次见面他成为左相爷开始,我很少见到他情绪激动的样子。
可这样的情绪激动,却是为了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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