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那边从原先的金碧辉煌,变成了如今的素淡。
她正在里面礼佛。
祥和平静的放佛真的放下红尘了。
在我进去的时候,太后也不过抬了一下眼。
几乎是一夜白头。
脸上无悲无喜的。
陈启择的去世,给她的创伤,几乎是毁灭性的。
“太后,这个孩子还需要在您这边避避风头。”我说。
太后脸上依旧没表情。
“哀家做的了什么,哀家不过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妇人而已,担不起长公主这期望。”
她眼里没任何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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