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多少的用处,我还是支着下巴,靠在软塌上,眼睛无神的看着下边。
心头血。
当初他是尝试了多少办法,才会走火入魔的
想到了这样的办法。
歌舞不停,汇报情况的也不停。
从慕容氏抄家开始,到被处置流放,消息几乎没断过。
我眼皮抬都没抬一下。
唯独听到最后的消息的时候,才僵了僵。
带头抄家的不是别人,而是白桓。
饶是我剑走偏锋,让他在这节骨眼上坐上权威的高位,却也不是让他来招惹仇恨,在这风头上惹事的。
下边汇报的人,低头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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