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头看着他。
他把剑插在土地里,手背上都是紧绷出来的青筋。
隐约的,我似乎是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叹息。
我恍惚想起来,当初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
只是躺在我怀里的,是尽量睁眼看向远方的陈启择。
绪景阳下了狠心,行刺之后还想要刺向我的时候,被刺伤手臂。
手里的剑都脱落。
当初的事情,像是针扎一样在脑子里,我记不清楚了。
画面混乱,抗拒回忆这些。
紧跟着就是轻而易举的左相爷的位置被换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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