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多了几分的疲倦,似乎眼下还有些青痕,像是很久都没休息好的一样。
也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
“终于撸了我的职,是不是圆了心愿了?”
他嘲弄的看着我说。
“心愿?”
“绪景阳,你觉得你浑身上下有什么值得我去图谋的,若是想要卸掉你的官职,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,何必需要我步步筹谋?”
我反问。
“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,你觉得我会把注意力整天整夜的没别的事情,就放在你身上,每天活着的动力就是折腾你?”
这简直就是荒谬。
这是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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