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才意识到,刚才被他咬破了。
果然,哒哒的马蹄声。
绪景阳穿着大婚的喜气的衣服,面无表情的来了。
若不是身上那亮眼的衣服,我倒是以为,这不是在大婚,这是在上战场。
我身上也是刺眼的红色,绪景阳也是。
这么看来,的确是应了几分裴佑晟说的,用另外一种方式大婚。
倒是有些新奇。
我脑子乱七八糟的闪过这些,但是对于这差不多配套的衣服,没什么实质性的感觉。
大概那些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情谊,很早就被消磨干净了。
所以才会在这时候做到内心毫无波澜。
可是我身上的衣服却是被扯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