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满意了,他的迎娶也被堵在路上了。”
那薄唇上下张启了几分,说出来的话,比冰渣子还冷。
这话说完了,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刚才那些话的意思。
所谓的那个‘他’,指的是绪景阳。
他今天也是大婚。
裴佑晟这是以为,我用情至深,放不开,所以才会走极端,用这样的方式来完成跟绪景阳的婚礼。
这样的思维,简直就是有病!
可不等我说话,他冰冷的手就捏着我下巴,
左右摆弄了几下。
我的脑袋也跟着他的手左右转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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