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还咳嗽了几下。
隐约的我似乎是看到他擦拭的手帕上带着刺眼的红色。
像是鲜血。
我听说邻国那边皇室的竞争很严重,却没想到,会严重到这个程度。
就连正儿八经的储君,都会身体糟糕到这程度。
但是他身边的疤痕却中气十足。
“既然这样的话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疤
痕手里的刀抬起来,又重重地落下。
他眼前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。
这边一阵尖叫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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