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调查清楚了。
早朝还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。
遇到绪景阳事情的时候,我轻描淡写的就给发作了。
裴佑晟越是保他,我越是要罚他。
朝廷之上静悄悄的,也没个人敢说话。
这还是难得言官能够安静下来的时候。
早朝结束,我留下绪景阳。
绪景阳面无表情的拱手道:“臣有家室,共处一…”
“家室?什么家室?”
我打断了他的话,“婚都未成,这算的上哪门子的家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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