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样,才能把眼泪重新逼回去。
裴佑晟垂眼看着我。
“长安。”
他终于开口。
嗓音只是一贯的沙哑沉沉,“这并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这不能解决的话,什么能解决?”我忍不住的质问。
话都不敢说多。
话说多了,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掉下来。
这一刻,我甚至想要和孩童一样,蹲在一个角落里,嚎啕大哭,也想要找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,藏起来。
但是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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