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佑晟单独去了书房。
两个人把门紧闭了,谁都进不去,包括我。
我就坐在外边等着。
关乎我的事情,我自己竟然都不清楚。
光是早朝的事情,就没听清楚,甚至不清楚关于太后什么事情。
我才闲着没事,揪了一朵花,扯着花瓣的时候。
一抬头看到了绪景阳。
他比之前成熟了很多。
虽然那眼尾微微的上挑,似乎是带着笑意,可是整张脸却是极其的冷的。
尤其看向我的时候,没有半分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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