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被解了禁足,穿的依旧是披金戴银的。
走进来,气势却没原先那么嚣张了。
而是扫了几眼,才轻咳了几下进来。
旁边亲热挽着她的便是和安。
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笔,看向门口。
把今天送来的药包放在一侧。
这几日,我擅自停了药。
哪怕发作的再厉害,也不肯再吃了。
老御医告诉我了,他不会再给我开烈性的药,烈性的药只能管一时的用处,但是对身体的损伤很大,甚至会短短几年就没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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