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被围堵的严实。
别说是兵力了,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很难冲破层层的包围钻进来。
“带来,进不来也必须带进来!”
陈启择的身体不是因为外边的伤口,而是因
为内部。
他瘦弱的似乎只剩下外边这副壳子了,在我准备怒声的呵斥的时候。
他还像是小时候那样,歪头对着我笑。
笑容还是那么纯粹,不添加任何的东西。
“阿姐,我很疼。”
说完,他委屈的皱眉,说话声音都小了些,“所以婚事慎重好不好,万一阿姐走了,我疼死那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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