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掉落。
被斩断成两截。
裴佑晟恰好过来,他那削铁如泥的刀,果然名副其实。
刀剑脱落的瞬间,陈启择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,似乎才终于恢复了清明。
刚才那一瞬,像是变了个人。
格外的偏执,格外的嗜血。
像是理智要被脱离的杀人机器。
“你最近都做了什么?”裴佑晟的嗓音冷清,一贯的沉沉。
他身边的人把陈启择扶起来。
我才看清楚了陈启择在不停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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