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府似乎比之前更加的严密。
里里外外都是守着的人。
严防死守的,似乎是在提防着什么人。
“阿择呢?”
“他还在宫内吗?”
我试图打听的消息,都一无所知。
想起来陈启择,我问。
我对他的感情是最为复杂的,一方面是长时间相处的亲昵,另一方面则是本能的厌恶。
厌恶他所带来的一切,下意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迁怒的归在他的身上,哪怕他只是一个孩子,真的什么都没做。
我甚至在想,如果当初我稍微对他上点心的话,他是不是不会走上现在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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