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嘲弄的说:“臣失礼了,只是看到长公主想起来,似乎之前还听闻,长公主这桩婚事是赐给臣的。”
“臣命薄福浅,可撑不住这样的恩惠。”
他一字一句的都没很刻意的幅度。
但是说出来的话,却格外的冷薄。
看向我的视线里,也都带着厌恶和陌生。
似乎一夜之间,就划清了界限。
可是为偏偏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“这红绳算是什么?”
我起身,伸手拽开他的红绳。
这是个活扣,一拽就开。
红绳在我手里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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