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那么烫手呢?”
我重复了一边,另一只手则是撑着下巴。
勉强的撑住我讥讽的弧度。
“这不可得好好的问皇叔吗,这不是如你所愿吗。”
我手腕上的外翻伤口一直不能痊愈。
我问过很多人,找过不少的江郎护士。
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我干脆大大方方的露出我手腕的伤口,面对着他。
就是这么看着他,就是看着他那皱眉的样子,心里才舒畅了几分。
头更加的热了。
热的我头脑发昏,意识都很难集中起来,却也是不甘心的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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