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这些人不会动的你分毫的。”
陈启择还有心思回头跟我说话。
对着我笑了笑。
那笑容都没几分的力气,从他的眉眼里,我只看出来了倦怠。
有股莫名的酸涩。
何必呢。
我一直想要问他何必呢,何必在我故意疏远的时候,一直跟在我身后。
何必一次次的作践自己,去想尽办法维持眼下的一切。
又何必护着我。
弟弟吗。
这的的确确是我的弟弟,某些地方父皇说的的确是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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