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干嚎了一阵,她才停止了。
眼珠子转了几下,更是不敢说话了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我声音依旧沙哑,低头问。
嬷嬷死了,我心里像是被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块,疼的不可复加。
哪里还会有好情绪,应付这些明显不干净的人。
“没啊,老奴只是经过,老奴是皇上身边的人,长公主您在说什么,可不要冤枉老奴啊,老奴忠
心耿耿一辈子。”
我才说一句话,她就冒出来三句话。
句句都是表忠心,似乎我真的是判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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