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是这样的行刺法了。
“能怎么回事,只是平时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他抽出手来。
无所谓的说。
可我眉心跳动的厉害。
这伤口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似曾相识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锐小心了,看到这样的伤口,就想起来我手腕上迟迟不愈合的那个伤口。
之后裴佑晟再也没让我去过,也没说需要血之类的话。
但是这蛊虫的作用,却是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猛烈。
我甚至怀疑,这是裴佑晟本来想要做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