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丑闻,早就被压住了,不多的知情人,都已经销声匿迹了,顾忌被处死了。
能活着的还敢公然说出来的,估计就只剩下我了。
“长安!”
裴佑晟这次是真的怒了,脸色都比方才还要沉,几乎是要滴下来墨汁的那种浓沉。
话不多,可是每个字却也是很重。
像是警告。
可对于这样的警告,我几乎都是熟视无睹。
“怎么了,是戳到痛脚了吗?皇叔也是怕难堪啊,我还当皇叔是真的不在乎呢。”
“你瞧,她甚至都不是明媒正娶来的,还在乎其他的什么?”
我走进了裴佑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