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以为我来寻花问柳了。
那胭脂味刺的我鼻子难受。
我抽了几次袖子都没抽出来,只能咬牙说:“松开!”
可她不光是不松开,甚至还得寸进尺。
一把利剑,嗖染的刺破了空气,直插在地上。
恰好插在老鸨的脚尖前边。
若是有丁点的偏差,那刀刃就会刺破她的脚。
瞬间的安静。
那老鸨张大的嘴巴还没合起来。
似乎也被震惊住了。
这利剑像是一种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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