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!”
我还没完全从这满腔复杂的情绪里走出来,那边就急匆匆的来信了。
“您让带来的人,半路让人截胡了。”
来汇报的人,小心翼翼的抬头跟我说话。
又迅速的低下头。
截胡了?
我额头在一跳一跳的疼。
一天下来,一个好消息都没听到。
“哪一波人?”我按着眉心问。
被问到话的人,明显的瑟缩了一下。
声音都小了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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