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才抬手的时候,手腕露出来了。
手腕上的伤口依旧是外翻的。
这蛊虫毒性邪门,无论用了多少的药,伤口还是如新,日日折磨,一天难受过一天。
他像是在憋着泪,咬牙切齿的,满都是恨意。
我突然想起来当初他怒意之下说的话——“我定要让他偿命!”
这场孽缘这场仇恨,从上一辈传到现在,大概是没有收尾的时候了。
“没什么,不小心碰到的,等过几天伤口痊愈了就好了。”
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把手腕下的伤口给藏起来。
可陈启择还是眼圈通红。
“到现在,阿姐还是要为他掩护吗,他到底是哪里好,才会让你甘愿伤害自己都帮他?”
我被他说的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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