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皇里带着些不甘和哭腔。
我手指微颤,喉咙里像是梗着无数的东西。
说不出来话。
他还记得。
我还以为当初裴佑晟逼宫的时候,他不懂事。
那时候还没这么多情绪,却没想到都是压着的。
许久,我微微的扬起下巴,才把眼泪逼回去,声音有些沙哑了。
“那现在呢,你现在做的有什么意义,是要证明当初他裴佑晟逼宫没错吗,是要父皇死了之后也
永世不得安生吗?”
后边他还说了些什么,我都听不到了。
耳边似乎有什么破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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