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柚叫了一声。
我低头才看到自己的手腕,那伤口一直没愈合,现在不光是伤口外翻,还有些渗血了。
血不多,都是一些血珠,附在伤口上。
绿柚眼圈都红了,愤愤的说:“他这样和杀了您有什么区别,奴婢一早就看出来了,他就是不怀好心!就是想要谋权篡位!”
小心翼翼的托着我的手腕上药。
我倒是无所谓,对生死很早就看淡了。
可死的前提,也得是能心甘情愿的去死。
至少,现在我不愿意。
之后的日子也没多无聊,有裴佑晟那几个冷冰冰的侍卫盯着,也算是别有意境了。
倒是绿柚,很看不惯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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