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,把簪子从头发上拔下来,放在桌子上。
又走到他面前,从他袖子拿出一样东西,摊开来,笑道:“是啊,撒谎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,只怕簪子不是想要送来的东西,这个才是吧?”
那是一个小药包。
隔着层层的油纸,都能闻到其中的药味。
很苦涩,很刺鼻,从内心就很抗拒这样的味道。
裴佑晟的眸色顿时的深了下去。
那药包打开,里面是研磨好的粉末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但是眼前的人却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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