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铿锵有力。
我不过就是分神的片刻,他自己就说了那么大一串话。
总结起来,说的就是我这个弟弟,根本没资格坐在皇座上。
那谁有资格呢?
我看着这扑通跪在地上,打着整治不偏不倚的言官的旗号,却句句都在引导,带着足够的私心。
我声音都跟着冷了下来。
“他不适合,难道你适合?”
我手里端着的杯子,也掉在了地上,啪嗒碎成了很多片。
跪在地上的人更是惶恐。
“长公主,臣不是这个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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