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慢且缓,透过珠帘看向说话的人。
那也是裴佑晟的人。
面熟只是一时间记不起来名字。
被我这话说的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梗着脖子,像是快憋不住的。
刚才那话我就听出颠簸意思来了。
他指责的了不光是陈启择,更是连带着我。
那意思不过就是在指责,若是以后一直保持垂帘听政呢,这皇帝岂不就是傀儡皇帝吗,对百姓们都没任何的好处。
底下的人还在梗着脖子,脸比刚才涨得通红,有点铤而走险,自暴自弃的样子了。
“若是皇上真的沉迷于色的话,那定然是一场灾难,皇上年纪尚小,还需要引导,臣斗胆说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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