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之前,太后就百般提防,几乎是把所有我跟陈启择能联系的可能都给断干净了。
陈启择身边的的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了。
只怕多半以上都是太后派去的人了,我的人都被拔除的差不多了。
现在她反倒是来问我?
我的反问,大概是过于讥讽。
太后的脸色变了几变,眼看着要发怒,却强
制的压住了。
虽然是刻意的露出笑脸,可是整体看起来还是很奇怪的。
很僵硬,并且很勉为其难。
“哀家在想啊,这孩子从小跟你亲昵,这些事情你总该是早知道的,他一贯听话,怎么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?”
这话再委婉,也听的出来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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