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完,我就知道接下来是干什么了。
“是继续要放血,还是有了新的办法了?”
我反问。
手腕上的伤口一直不见好。
可奇异的是,也从来不会继续腐烂,更是不会发炎。
那蛊虫的作用一日明显过一日,我真怕哪一天敌不过那蛊虫的话,自己整个人就彻底的成为没意识的傀儡了。
“你用过什么药?”
在我动动唇准备讥讽的时候,手腕被攥住。
宽大的袖子滑下手腕,那伤口暴露在空气中。
裴佑晟的声音冷厉,带着几分的凌肃。
手腕上的药膏早就擦去了,只剩下边缘还有一点发绿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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