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情至深
这种紧张就像是离弦的箭。
紧绷的弓随时就像是要松开的。
只可惜,裴佑晟只是笑了笑。
他的笑声很轻,可却也带着一股的寒意。
他整个人,从头到尾,最多的除了寒意,就只剩下满身掩不住的杀戮冷厉了。
要不也不会成为管制夜啼孩童的利器。
“说了什么?”三皇兄在故作冷静。
这种故意做出来的姿态,再怎么巧妙,都带着一股的生硬。
很不自然。
看着就有种违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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