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师问罪?
听到这声音,我才回过神来。
看着底下的人瑟缩的样子,有些失笑。
“我有那么可怕?”
“不,不是,是奴婢太紧张了。”
底下的宫女瑟缩的更厉害。
我摆摆手让她离开。
她走的时候急促,似乎后边有什么东西追赶一样。
倒是真的在怕我了。
这么想想,好像不是没道理的。
外边那些流言纷纷的,早就不知道把我的形象给传成什么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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