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我手上还带着当初他用线绳编的手环。
“臣不敢。”
绪景阳面色不变。
我摘下手环,扔到他的身上来,冷笑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,才让左相处处跟本宫作对,我还当本宫是哪里惹的左相不高兴了。”
手环落在地上。
绪景阳甚至看都没看,眼波平淡无奇。
似乎只是个普通的被我发脾气扔到地上的玩意而已,根本不是有特殊意义的。
那一瞬间,失望涌上。
胸腔处涌上来的情绪更加的浓烈,我强行的压住,才没当众给他一巴掌。
“好,好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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