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景阳没抬头看我,而是不亢不卑的说道。
所有的话说的都是头头是道的,举出不少的例子。
但是围绕的中心问题还是一个。
就是关于这次带兵攻打的事情,他坚决反对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人,也是同样的坚决。
我看着这样子,又好笑又生气。
大概也只有跟我对着干的时候,这几个朝臣才会齐心协力的,达成一样的目标。
“好好好,左相不如说说。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应当如何?”
我下巴高昂。
垂眼看着他,语气也更加的锋锐,“那战死边疆的人呢,你有想过如何跟他们交代?国土被侵占,忍气吞声就是交代?左相可真是难得的好脾气。”
“也怨不得本宫的皇叔会极力的举荐你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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